《孔乙己》最后一句“大约孔乙己的确死了”,

2019-10-28 作者:历史文化   |   浏览(100)

问:《孔乙己》最后一句“大约孔乙己的确死了”,你认为是鲁迅的笔误还是有意为之?

“大约孔乙己的确死了”,此话不是病句,是一种高超的语言表达方式。我们不能把“大约”和“的确”分开来一一解释,一旦分开来解释就是矛盾了;而是要整句话去理解的。意思是说:孔乙己好久都没见了,他的死亡已成定局。尽管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但也无法证明他还活着。

先说结论:鲁迅有意为之,不可能是笔误。

“大约孔乙己的确是死了”,如果有人认为是鲁迅先生的笔误,那么未免太瞧不起他了。事实上,但凡受过写作训练,对短篇小说有一定了解之人,应该都清楚精准地运营词汇的重要性。熟悉鲁迅小说的读者,应该都清楚,他在写作上喜欢用白描的手法。即,在文字运用上,鲁迅向来以简练为美。

说个很多人没有注意到的细节,在《孔乙己》一文中, “茴字的四种写法”“窃书不算偷”“朝柜台上排出四个铜板”以及著名的“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如此丰富的情节与内容,鲁迅一共使用了多少字去叙述呢?

两千六百多一点!是的,《孔乙己》全文只有两千六百多字!

短篇小说不是字数越少越好,但《鲁迅》能到不到三千字的篇幅里,塑造出一个潦倒而又令人同情的孔乙己。而在这么小的篇幅里,我们也了解到孔乙己的一生。可见,《孔乙己》一文的艺术成就有多么高。所以, “大约孔乙己的确是死了”这句话,怎么可能是笔误?鲁迅写这句话,自然是有其用意。

诚然,“大约……的确”这种表达方式,让人觉得很是怪异与别扭。这种矛盾重重、模棱两可的指向,让读者吃不准孔乙己到底死了没死。这正是鲁迅想要的表达,至少给小说或孔乙己的命运,留下另外一个表达的可能。如果鲁迅直接告诉孔乙己死了,结果是明确了,但小说却丧失了韵味——这一点,已经有很多人论述过了,我就不再赘言。

另外,“大约的确”的表达方式,可能是鲁迅的习惯。在1936年5月14日致曹靖华的信中写道:“就常有人要趁这机会把我扼死,真不知何故,大约的确做人太坏了。”此话的缘由,是有人造谣鲁迅破坏统一战线。可见,“大约的确”意思是他虽没有确凿地断言,但已经在相当程度上认定了。

事实上,个人觉得现在很多人对鲁迅的质疑,是没有任何道理的。比如说,鲁迅通假字问题,“一棵是枣树,另外一棵也是枣树”。很多人不学无术,整天在这些细枝末节上纠缠。以我的观点,有这功夫,还不如沉下心里,好好去阅读鲁迅。鲁迅不是不能质疑,但质疑的问题,得有价值啊。

这恰恰是鲁迅先生如来神笔之处。在孔乙己身上发生的一切,让我们看到了封建社会科举制度吃人的本质。孔乙己正是科举制度下最典型的牺牲品,我们既憎恨孔乙己的所作所为,为了科举制度,道德败坏,窃书,好吃懒做。但在某种程度上,我们又同情孔乙己,因为他的一生和悲惨结局,都是科举制度的产物。鲁迅在《孔乙己》这篇文章的最后一句:“大约孔乙己的确死了。”我们应该理解为:这正是鲁迅先生借孔乙己的身世,像封建的传统科举制度,敲响的死亡丧钟。

鲁迅的伟大之处之一,就是绝不会浪费文字。他的每一篇文章,都是在深刻的说明一个问题。同时、他拥有钢铁般的意志和正义感!

张延

鲁迅的作品为我们塑造许多人物形象,阿Q、祥林嫂、孔乙己等,孔乙己应该是特经典的一个人物形象,一个寒酸迂腐的小“知识分子”。他满口之乎者也,窃书不为偷,君子固穷,茴字六种写法等等,皆出之他之口。当年这句话是经常考试的内容,是经典的阅读理解题,每每考试都有这道分析题。当年带语文时,也时常问“大约”和“的确”是否矛盾,笔者的理解如下:

一、从语言层面看。汉语讲究语法,乍一看似乎是个病句,“大约”表不确定的判断,是一种猜测,“的确”表示必然的判断,是确知。这两个词用在同一个句子里,好像出现了前后矛盾的语病。但是从语法上来看,“的确”是修饰死的,作“死”这一动词的状语,而大约作“孔乙己已经的确死了”的状语,是对孔乙己死亡的推测,推测的结果是确实死了,所以并不矛盾。

二、从小说情节层面看。孔乙己本是一位身份很高的读书人,但因未考取功名,连个秀才都没捞到,十分落魄,以今天的理解不会混,人情世故也不懂,却又放不下酸腐的架子,加之好吃懒做、偷人东西的恶习,所以早就丧失了谋生能力。后因偷丁举人家里的书,被打折了腿,很久不见,喝酒的人都觉得他“许是死了,但是后来的中秋他又出现了,那是作为咸亨酒店的小伙计最后一面见到孔乙己。 那时孔乙己的健康状况就已经很糟糕了,他“声音极极低,脸上黑而且瘦,已经不成样子”,给人一种日薄西山,气息奄奄的感觉,预示着孔乙己已经走到了他人生的尽头。小说最后写道:从中秋到年关,再到中秋,再到年关,他再也没有在咸亨酒店出现,甚至被提及过,那死亡是肯定的。 当然,小说也有其他的暗示情节,像咸亨酒店老板一直惦记着孔乙己欠十九个钱的事,可是到了第二年的中秋之后就再也没有提过,这也暗示着老板也认为孔乙己已经不在人世,还钱的事也就指望不上了。孔乙己的死既然是确定的,那为什么还要加一“大约”呢?因为作为小伙计的我没有从任何人的口中确切的听到孔乙己的死讯,也没有亲眼目睹孔乙己的死亡。

三、从艺术形象层面来看。小说是文学作品,它以塑造人物形象为中心,而孔乙己是作者塑造的悲剧人物形象。悲剧的结局用来揭示生活中的罪恶,从而激起读者的悲情。孔乙己的形象为了揭示科举制度的罪恶,他的死是必然的社会制度造成的。大约是周围人的冷漠,的确是社会的冷酷,生活在沉闷和罪恶的社会死是必然的。

孔乙己的悲剧是冷酷的社会制度,封建科举制度造就的,以现代的理解是应试教育的产物,没有推进素质教育的结果,死读书,读死书,读书死。(有点啰嗦,不成熟的看法,欢迎指正。鲁迅作品中这种句子也经常出现,似乎是规定动作,不能说句子有语病。)

前言

《孔乙己》出自鲁迅先生所写的短篇小说。最后有一句话:大约孔乙己的确死了。

说到“的确”这两字是肯定的说法,但前面又有“大约”两字,似乎又不那么肯定。看起来,前后有矛盾的地方。

但是不是矛盾,每个人看法不同。如果从咬文嚼字或语法中找错误,那你还太傻太天真。

读文章,必须用心境去读,才叫会读。每个阶段的心境不同,读出的文字理解就不一样。对我来说,这句话不但不矛盾,而且就应该这么写。



01

小时候,读这篇文章,对孔乙己印象就非常深刻。我之所以深刻,是觉得整个故事讲述得很好,很有层次感,角色白描传神,文字精炼有力。叙事缓缓展开,从一个人出现到消失,最终撂笔,一气呵成。

可最烦就是,每次读完,就要写读后感。这是中国传统教育的通病。问有何教育意义,反映社会啥现象。是不是在某科举制度的毒害下,描述了封建地主阶级对知识分子吞噬的惨烈现象和吃人本质之类的废话。

讲真,以我当时年纪,那么的童真幼稚,对现在的生活充满了无数的期望和幻想。读完这篇文章以后,却要我用成人的历练,去抨击那个时代的腐败黑暗,发泄对封建社会阶级的愤怒。这对我而言,可比看新闻联播还要吃力。如果教育是让我从小就变成愤青,我"大约的确"做不到。



02

孔乙己是个读书人,身材高大,穿着长衫,写一手好字。这是江浙读书人的打扮装束。读书人,手无缚鸡之力,干体力活争不过人家。又因阶级低微,好的文职工作也轮不到他。要营生,慈不掌兵,义不行贾。读书人去做生意,往往吃着亏。只能帮人抄抄书,赚几个铜板换酒钱。

孔乙己被人打,要不就是偷书,要不就顺点小东西。偷书是因为爱书如命,顺点小东西,是生活窘迫,贴补一下家用。他从来不偷大东西,只是占一些小便宜。被生活逼到绝境,才迫于无奈,去干这些小偷小摸的勾当。

读书人有读书人的傲气,穿着长衫,站着喝酒,铜钱是一个子一个子排出来。既让店家看清楚,他的酒钱分毫不差。也让到店的客人,看到他遗世独立的清高。当然,这难免带点迂腐之气,但此举有类别于其他贩夫走卒。


他偶尔赊账,但到月底总是清还。孩子们过来抢他的茴香豆,他也乐意逗着他们玩。仁德雅信,温良恭俭样样俱全。他让人快乐,大家有调笑的谈资。但是没有他,世界也是那么的平静。

可惜,因偷了丁举人家里的东西,被打折了腿。同是读书人,因阶级不同,遭遇也不同。意想不到的是,读书人下手也这么狠。看来,不是每个读书人,都有资格谈温良恭礼让的。



结语

这篇文章写的客观冷漠,人与人之间的交往缺乏互谅和温情。但在小伙计的眼里,他看到孔乙己最温暖善良的一面,尽管冷酷的现实压碎了孔乙己的生活。但他却依然对生活充满幻想和渴望。就像在寒冬腊月里,卖火柴的小姑娘,能用一根火柴点燃一个美丽的人生。所以,当大家冷漠的确定,孔乙己死了。而小伙计却希望从确定的言语中,找出大约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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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结尾肯定不是笔误,别把鲁迅先生的大师水平贬得如此不堪。比他高深广大的人至今还没出生呢!

孔乙己这个形象是先生汇集了许多当时生活在社会底层落魄‘读书人'的面貌与经历,创作出來的一个群体代表。是对封建科举制度和落后教育制度,以及产生这种制度的土壤一一封建社会制度的鞭笞与批判,揭露与控诉。也表达了先生对这个社会群所执‘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痛苦讽刺与深刻同情的复杂情感。

说句题外话,最近轰动网络的热点话题《流浪大师与精神病人及江湖骗子》当中的沈巍先生的定位之争,与过去人们对孔乙己的评价分歧倒有几分相似之处。可诡吊的是,对孔乙己,人们普遍执嘲笑戏弄欺侮鄙视的眼光(尽管很多人不知道茴香豆的‘茴'字有亖种写法,更说不出‘多乎哉,不多也'的文言文语法)。而红爆网络媒体的流浪大师的言行举止,却点燃了无数国人的热情与关注。奉若神明者有之,斥为怪异者有之,冠以大师者有之,贬以小丑者亦有之。笔者愚钝,不敢臧否,只是感叹这多元社会,开放环境,网络舞台,百花齐放,万家争鳴,确是一派热闹的景象。福兮?祸兮?不知不知,知乎哉?不知也。

孤立按照语法来看好像是病句,但它肯定不是病句。

要知道,《孔乙己》这篇小说是以酒店伙计的回忆形式写的,所以完全可以看做一个人在给读者讲故事,结尾说大约,表示下面这句话是讲故事人的推测,的确表示推测者对自己的判断很确信。

类似的话我们生活中也常说:也许他心中的人选确实是你。表达方式,判断内核完全相同。

即使从严格语法上看,“孔乙己的确死了"这个句子换成一个词“真的",还是病句吗?关键在于大约和的确不是并列的,的确是对孔乙己死了这个事实的肯定,大约则是对孔乙己的确死了这个句子做出的不确定判断。既然不是对同一对象的判断,当然可以不一致。

换做命题的角度看,可以表述为:

命题p:孔乙己死了这件事为真。

命题q:命题p不一定为真。

所以没有任何问题,当然,联系语境,应理解为“虽然没有确凿证据,但我相信孔乙己一定是死了”。鲁迅先生真正的意思是确定而非怀疑,这就是另一个问题了。

我们敬重先生的才华,学习先生的文章是对的,但轻易断言先生写了病句,再说这个病句如何好,反倒是为贤者讳,过度解读了。

东北这旮旯的馆子,和其他地方是不一样的。都是当街几个油气麻花的桌子和木椅,窗户底下堆着一堆啤酒落子和劣质白酒箱子,大铁锹们(力工的俗称)下来工地,会三五成群坐在外面,叫几个便宜小菜在吆五喝六的往咽喉里面顺白酒啤酒。

窗户里面的桌椅是干净整洁的,一般来说坐在馆子里面喝酒的都是舍得花钱的主。和外面的大铁锹们不同,里面的主会点几个好菜,叫上几瓶带盒包装的好三沟或者泸州老窖,轻声细语的谈事情侃大山,偶尔还会有陪伴的小娘们给大家斟酒讲个段子,于是会爆发出一阵不怀好意的大笑声。

我开始在馆子里面收银,因为不会趁客人喝多的时候多算些酒钱菜钱,经理说我太没用处,但是因为保荐我来的主面子太大不能辞退,就让我做了馆子里面的传菜员,这个活计不是太费心思的,于是就这么一直的干了下来。

我就整天端着菜盘子走来走去,过些无聊枯燥的日子。那时候大约唯一有点印象的,恐怕就是社会哥了。

我的记忆里面,唯有社会哥来喝酒的时候,是大家可以哄堂大笑而经理不禁止,且经理也会陪着笑的。

社会哥是唯一坐在外面吃便宜小菜,但是却要喝盒装白酒的主顾。他身材高大,喝酒的时候会光了膀子露出一身的纹身,用挑衅的神色故意盯着某个人看,每每这色眯眯的目光会把人看的很不好意思,于是人家就早早的结账走人。

社会哥每次坐在外面喝酒的时候,会要一荤一素两个拌菜,一瓶泸州老窖或者青花三沟。外面的顾客往往不多,大铁锹们都躲着他。但是馆子里面喝酒的主们是没人屌他的,出出进进的主们看到他在喝酒,一般都会调戏他几句:“呦,老大在这啊,你那几百个弟兄没来给你跟班啊?”或者说:“这不是社会人嘛,最近挨揍没有啊,花不起医药费吱声啊,哥哥有,赞助你点。”

每每这时候社会哥会涨红了脸,大声说:“草,我小弟们都出去要账了,不在家。”或者说:“扯淡,我是挨打的人吗,我都打十个的。”

一个知道底细的人哄笑:“吹你家的死牛逼去吧,前几天看到你了,被几个过去跟你的小崽子按在地上揍,你喊着爷爷我知错了别打我了.....”这时候社会哥都涨红了脸,大声说:“我们弟兄自己的事,能算打吗?”接着便会说:“人在江湖飘....,退一步海阔天空.....”这一类的社会话。

于是人们就在哄堂大笑中散开,空气中都会充满了欢乐。

听经理和大家聊天,社会哥过去国企职工混得不错,据说还是一个仓库保管员,很多人都拿过他的好处。但是后来下岗后他就失去了营生,干了几个买卖都赔本,没办法只好纹身混了社会,跟开发商们做些要账上料的事情。但社会哥是个没胆色的货,几次遇到事就怂,见到打架都害怕,不敢出头的性格自然混不开,于是就渐渐没有老板用他。社会哥没了生活来源,又掉不下面子去干活,只好到处混靠个子大和一身的花纹给人家站个场面弄点费用,有时候还偷鸡摸狗的占些便宜。于是社会哥就成了这样不上不下的社会哥。

但是社会哥在我们店里的名声却是最好,他每次都赊账,但是每到个把月必然清账一次,所以他在我们店里说点酒话或者骚扰了主顾,经理是不管的。

社会哥两口喝了一杯泸州老窖,脸色慢慢恢复平静,旁边的人问他:“社会哥,你真是混得开嘛?这街面上的事,能摆的平把。”社会哥把脸侧过去,露出不屑置辩的神气,不搭理问话的人。这时屋子里面的一个主隔着窗户听到他们的谈话,于是吹个口哨,大声说:“社会哥牛逼,在这街面上遇到有人找事,提社会哥就行。不提他能挨顿打,提了社会哥的名号,得叫人打死。”

听到这话社会哥脸色都绿了,却不敢和里面的主较劲,于是就自言自语的说一些大丈夫能受胯下之辱,气字头上一把刀上之类的装逼话。这时候窗内窗外都一起哄堂大笑起来,连酒的味道都弥漫着快活的气息。

社会哥就是这样给大家带来欢乐的人物,可是没有他,日子也得过下去。这一天下午,经理在大堂里面看账,问收银的:“社会哥怎么几个月不来了,他还欠有几笔账没算呐。”

一个客人说:“他怎么能来,他出事了。”经理问:“出事了,出了什么事?”客人说:“还是老毛病,装逼占便宜,这会遇到狠人了。”

客人说:“他最近弄了点钱,买个国产车抖的不行了,和老婆去广西旅游,看到一片香蕉林,就去偷,以为那里是东北,农民好欺负的啊。”经理诧异起来:“社会哥一向这样的,怎么会有事呢?”

客人接着说:“当地的农民看到了,让他赔钱陪香蕉,社会哥拿出车上的棒球棍吓唬人家,结果人家农民齐心,拿着砍刀斧头,把他当强盗打伤了,车也砸坏了,人被抓了起来。”

旁边的客人接话:“这特么丢人现眼的,上了新闻,网上为这事都在骂东北人流氓,说东北人挨打活该。”

经理没有接着问下去,低头看账目,大约是心疼那几笔赊账,眉头都皱了起来。

秋风起来的时候,是毫无征兆的,突然的便冷的萧瑟入骨。下午的时候,我就靠在窗户里面晒太阳,大铁锹们只有在中午太阳最好时候才会坐外面喝酒了,再过几天,外面的桌椅就要收了。

门口传来声音,有些熟悉:“来一瓶泸州老窖,一个素拌菜”。我转头一看,是社会哥,他样子憔悴,瘦了很多,还剃了光头。

忽然有些怜悯他,我招呼他:“外面冷,屋里来喝吧。”他听到,就慢慢一瘸一拐走了进来,给他拿酒菜的时候,我看到他头上有一道很长的疤,像一条大蚯蚓趴在头上。这时候一个熟客和他说:“社会人,听说你出来大名了,网络上都说你替东北人争光了。”

社会哥红了脸,却不肯说话,只是坐在那里小口的喝酒。经理走了过来,对他说:“社会哥,你还欠好几笔旧账哪,什么时候算啊。”

社会哥局促起来,说:“不好意思啊,最近实在是紧张,下次算。”他把杯子拿起来:“这次我给现钱。”经理就笑了说:“没事,和你闹着玩,都是老弟兄,啥时候有钱啥时候给吧。”经理又说:“你怎么不小心,去广西偷香蕉,惹出这么大的麻烦。”

社会哥脸涨红起来,他结结巴巴的说:“不是偷,是捡,我以为香蕉都是野生的。”

社会哥又说:“捡香蕉的事,怎么能算偷,我是差钱的人么。”

于是大家又都哄笑起来。

过了一会,社会哥把酒喝完,用筷子把盘子里面的菜吃光,掏出钞票一张张的数好放在桌子上,小心的把剩下的钱放进口袋,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自此以后,我在也没有见过社会哥,年底结账的时候,经理说:“社会哥还有几笔账没算呐。”到了第二年年底的时候,经理说:“社会哥还有几笔账没算呐。”

再也没有人见过社会哥,经理也不在提起他的欠账。

社会哥大约真的是发达了,不会在回来了,我这样想。




1、那时的白话文刚刚起步,根本就没有现在的所谓语法的各种条条框框。

2、在吴该地区,“大约的确”乃是口语,现在仍然大量出现在口语中。比如我们无锡,是说成“作兴真个”。

3、加上大约是对逝者的尊重,你斩钉截铁的说“孔乙己的确死了”是个什么意思?而且味道全无。

“大约孔乙己的确死了”,这“大约”与“的确”从修辞学来讲,没毛病;据其语义,又确实颇令读者大生疑窦。但深思小说内涵,不难发现这“大约”与“的确”反映的是酒店小伙计或者说是作者一种复杂的矛盾心理,绝非笔误。

知识分子是鲁迅先生重要的描写对象,孔乙己就是先生笔下一个旧式知识分子,他既是封建科举制度的崇拜者,又是这一制度的殉葬者。孔乙己深受科举制度的毒害,认为“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他坚持穿长衫,以示与“做工的”不同;痴迷科举却又未能“进学”,因投身科举又不具备其他谋生手段;偷窃又恰逢凶残毫无同情心的丁举人,写了认罪书都不予饶恕,直到打折了腿;未能进学、偷窃又都成为众人取笑的话柄——孔乙己是悲哀的、可怜的。但孔乙己也有可爱善良之处,他分给孩子们茴香豆,見孩子们“仍然不散,……。伸开五指将碟子罩住。”又纯朴得象个孩子。孔乙己以读书人自傲,瞧不起“做工的”,但读书无果又成了他的死穴,人们嘲他“连半个秀才也捞不到”时,他便立即颓唐不安,“脸上笼上了一层灰色,……。”——他既有旧知识分子的酸腐气,但也还不失读书人的自尊心。

孔乙己并不是一无是处的坏人,他的好吃懒做的恶习归根结蒂是封建科举制度结出的恶果,他也只是这恶的制度的受害者。作者对他的境遇是深深同情的,对丁举人之属则予以强烈抨击,“他家的东西是偷得的么?”可知丁举人的凶恶无道是尽人皆知,而孔乙己“竟偷到丁举人家里去了”却又可以看出孔乙己生存状况的恶劣,偷盗丁举人相当于“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纯属不计后果之举。

这样的生存环境,这样的吃人制度,孔乙己之死是必然的,所以作者说“孔乙己的确死了”;作者对孔乙己的悲剧命运又表达了深切的同情,正是这份同情,他的内心深处又希望孔乙己能有一线生机,所以他非常矛盾地在“的确”这样极其肯定的词语前又加上很模糊的词语“大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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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 鲁迅 孔乙己 笔误 为之